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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的画技是很好的,从前皇家轩和馆里的头牌画师对他都称赞不已,说他的画作笔意上乘,情致风流。

虽不知里边有多少拍马屁的成分,但他画的美人总要比酸书生画得好。

过几日就是江南的风筝节了,她的美人风筝定能一举夺魁。

想到这里,她又高兴起来。

走到里屋,日日安正在苦哈哈地悬腕练字,书案旁边的墙上正挂着那只美人风筝。

她一看,脸都黑了!

“母母亲,你怎么了?”

日日安一双圆滚滚的葡萄眼怯生生,还以为自己练字偷懒被发现了。

那美人风筝上的美人,不是姿态婀娜的女子,却是个男子,那眉眼与陛下别无二致。

这还怎么拿出去拉风。

云棠摸了摸日日安的脑袋,温柔道:“你继续练。”

然后取下那风筝,气冲冲地跑了出去,“你自恋也要有个限度!谁家美人是男子啊!”

李蹊施施然道:“先秦有言“香草美人”,这美人就指的是君王,你说要美人风筝,我自然当仁不让。”

云棠很讨厌这种说不赢又打不过的感觉,于是把风筝往他身上一掷,眼不见为净。

父子俩过了中秋就启程回京。

离开那日,秋高气爽、万里长空。

云棠依旧站在院门口,只是这回她不用再拄拐杖。

日日安哭得乱七八糟,伸着双手要她抱。

好不容易被塞进了马车,又撩起车帘子,抹着眼泪问,明年还愿不愿意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