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蹊攥住她的手腕,不是拉开,反而更重地按在他的胸膛上,双眸紧紧盯着眼前人。
“说话为什么要算数。”
“君无戏言是哪个混账说的!”
云棠不断往后仰,她退一寸,李蹊进一寸,直到退无可退,她只能极力地偏过头去,白皙的脖颈崩出一条迷人的线条。
李蹊以鼻尖轻轻蹭着,沿着修长的颈子,似有若无的抚触,忽远忽近的灼热气息,撩拨地云棠变了声调。
“可一不可再,放开我!”
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漂亮的粉色,顺着半开的衣领往里钻,李蹊看得喉间发紧,忍不住撩开一侧的衣领,发狠咬上那微微凸起的锁骨。
云棠打了个哆嗦,上边疼,下边也疼,不知道他跟这发哪门子的疯,气得抬膝踹他要害!
混账!
叫他出尔反尔!
李蹊反应极快又对云棠知之甚深,她刚抬腿就被人按了下去,头埋在她耳边,低声笑。
“往哪儿踢。”
“你起开!”
李蹊笑够了,稍稍起身,顺势将人也拉了起来,视线下滑至她半敞的衣襟处,锁骨上泛着红印,像雪地里落了几点朱砂。
他指尖微动,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处,引得云棠瑟缩了一下。
“抱你去沐浴?”
云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飞快收拢衣襟,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这儿没有侍女能伺候,”长臂一伸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“还是我来罢。”
细白如瓷的小腿滑过软缎衾被,在李蹊的臂弯里一晃一晃,脚踝揉过的地方泛着薄红,宛如白瓷瓶上缀着的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