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他问了两次,云棠都没有回应,现下陆思明还在一旁煽风点火!
西北太平静了?
他怎么还赖在这不走!
“来人!”
李蹊扔下湖笔,墨汁在素白宣纸上漾出一团突兀的墨迹,像极了此刻他心头翻涌的郁气。
盛成应声进来。
李蹊站在窗边,深吸了口气,又将人打发了出去。
陆思明是可恶,但投鼠忌器,他不想让云棠不高兴。
摘柿子去的三人,于夕阳西沉时,缓缓归来。
云棠贪多,又想摘最顶上的柿子,爬树时不小心滑了下,落地时崴了左脚,吓得日日安哇哇大哭。
三人刚下山道,李蹊已经在路边等着。
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安抚他别哭,又极为自然地从陆思明背上将人剥了下来,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,面色紧绷着,瞧着生人勿近。
伤得不重,不过一点崴伤,她并未放在心上,回去养几天就好了。
山中没有备大夫,李蹊只能捏着鼻子将那年轻的赤脚大夫请来。
小徐大夫风风火火地来,托着她的脚丫子细细诊断。
“无大碍,用药酒好好揉上三日就能消肿,一月内少走动就能好痊了。”
他从医箱中拿出一瓶药酒,正打算亲自动手,头顶就落下了一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