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这脉象,半数虚浮,外头看着生气勃勃,内里却是亏空得很。”
“那怎么办?徐大夫能开张方子调理吗?”云棠一边问一边看他。
他还怪好看的,难得见到这么好看又年轻,且又医术精湛的大夫。
“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”徐长微收回手,提笔写方子。
李蹊冷冷地挑眉,看着他俩说话,招手让人将日日安抱进房内后,走向花寮。
“徐大夫医术高超,劳烦也给我号个脉罢。”
他在云棠身边坐下,说话间抬手撩起衣袖,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臂,眸色锋利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徐大夫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,坐得这样近,几乎肩靠着肩,是夫妻?
但云姑娘方才说她夜间一人独眠,不曾有人打扰,哪有夫妻不睡在一起的?
云棠顶着徐大夫探寻的目光,默默往外挪了一点,“那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”
尚未起身,只觉腰间蓦地一紧,一只大手已稳稳扣住了她的腰侧。
“夫人急什么。”
云棠:
有外人在,不好下他的面子,生生忍了这一声“夫人”。
徐大夫正少年,藏不住心中的遗憾,这年头漂亮姑娘果然都很抢手,邻家阿妩是这样,云姑娘也是这样。
他诊了脉,也写了一张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