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着那道旨意,沈氏许多族人得以归乡而居,男子可入仕,女子脱贱籍。”
这倒是善事一件。
云棠不知道这事,那时的她也没有心力去知道,如今看来,这些大抵是陛下对姐姐的歉意。
“你知道的,我也算有几分才学在身,自当努力考取功名、光耀门楣,但我回京没多久"
"轰——"
突然一声巨响响彻天际,仿佛要将临安城撕裂成两半,地面震荡,人都险些坐不稳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云棠扶着门框站起来,“地裂了?”
又是一声巨响炸响,伴随着冲天的火光。
谢南行朝火光位置看去,面色凝重,“像是火药爆炸。”
云棠亦看向那火光处,这般严重,又是夜里,“这火势必定有人伤亡,把咱家的帐篷、金疮药送过去吧。”
说着又往厨房走,“再把御寒的酒也带些过去。”
谢南行看着那方向,似是陛下落榻之处,心中更添几分焦急与忧心。
要不要告诉云棠?
云棠打包好一应物品,瞧着这漆黑雨夜,她一女子不好出行,便将东西递给谢南行。
“你去一趟,能帮多少算多少。”
谢南行的面色凝重,挣扎几番,还是说了。
“炸的地方离陛下落榻的院落不远。”
云棠面色骤变,整个人如遭雷击,空白片刻后立刻披上外衣,推门往事发地跑,脚下愈来愈急。
“你打把伞啊!”谢南行在后头追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