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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形势比人强,谁让我们家老水没有旁人那般雄厚的家私呢,那么大个珠场听说都是知县家的,知县夫人脖子上挂的珍珠颗颗浑圆,说比上贡的还要好呢!”

云棠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京城做官被贬黜,又姓贺,还有珠场这贺知县不会就是当年的探花,贺开霁吧?

“这知县名讳是何啊?”

水夫人撑着下巴回忆,“听夫君说是叫,开开什么,记不清了。”

云棠深吸一口气,妈呀,冤家路窄。

水夫人临走前买了三盒香粉,还不是她惯常喜欢的味道。

但云棠没心思去深究,同铺里的仨姑娘一般,垂头丧气。

四只小苦瓜排排坐,瞧着斜对门的红火热烈,手里的桂花软酪都苦涩了起来。

春风满面的谢南行手里拎着根糖葫芦走了过来,瞧瞧那四张冷清的苦瓜脸,又顺着视线瞧瞧对门。

“你们在做法吗?打算苦哈哈地看衰对面?”说着把糖葫芦递给云棠。

圆滚滚的眸子看向手边的糖葫芦,红彤彤的,带着晶莹糖霜,视线上移到那张眉眼俱笑的脸上。

有一种事业、亲情双双要走入低谷的危机感。

“你从哪里鬼混回来了?”

仨小只立刻转了过来,三道目光有如实质。

“说什么鬼混啊,”谢南行摸了摸鼻子,“你吃不吃,不吃还给我。”

云棠转头朝仨小只道,“看到了没有,男人永远靠不住,咱们女人还是要干事业!”

“但是小竹很好啊,每天晚上还会给我洗脚。”小菇小声嚅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