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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宫是皇宫龙气所钟之地,若连一棵槐树都镇不住,岂非是笑话,”太子牵着云棠往殿中走,拐了个话题,“听说你打算把吕二留下来?”

云棠没听出其中的火气,纳闷儿这话怎么传得这么快。

“陛下与皇后娘娘都盼着殿下能早日诞下后嗣,吕二姑娘品性纯佳,容貌不俗,殿下难道不喜欢吗?”

“我该喜欢吗。”

李蹊脚下一滞,冷眼看向身边人。

云棠又将吕二那般后妃之话讲给太子听,“历代君王,前朝与后宫息息相关,殿下将来拒不了,又何必在此时要相拒呢?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拒不了。”

李蹊手上力道愈发重,眼底翻滚着浓厚暗潮,但瞧着云棠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那股劲儿平白散了出去。

昔年母妃曾因宠妃之事与父皇多次争吵、垂泪,那才是正常地、该有的反应。

这人的心不在他这。

心中泛起一阵苦笑,此时和她争辩这个做什么。

“吕二瞧上的不是我,是你,你想留便留着罢,只一条,不许日日见她。”

“殿下说的什么疯话。”云棠皱着眉,斜了他一眼。

李蹊道:“疯不疯得,也无甚差别了。”

此般相安无事的日子过了月余,云棠一直耐着性子等殿下放松警惕,也等着时机。

不知为何,近些日子以来,她总是觉得困倦,午间睡下后,身体重地好似要沉下去一般,没有个把时辰根本醒不过来。

而在睡梦中,总是会梦见很多事,一些她不曾做过,但又好像真实发生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