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见他喝了茶,惴惴不安的心稍稍放下来,继而小心解释道。
“今晚来郑府贺寿,喝多了几杯,就想着醒醒酒再回宫,恰好碰见陆大人,便闲谈两句。”
太子黑白分明的眸子浸着寒冰般,阴沉沉地。
“恰巧,闲谈,”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冷笑,“你与他怎么这么多的巧合,从前如此,今日如此,你是想告诉孤,你们才是缘分天定的才子佳人吗。”
云棠张了张口,想要解释,但看着他偏执的神态,又觉无论说什么,他都不会信。
从前未曾察觉,近些日子以来,她才慢慢回过味来,这人从来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。
云棠偏过头去,不想与他再言语。
反正说再多,也是白说。
太子却被这不搭理他的动作,瞬间点燃压抑了多年的情绪。
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,又趁他不在夜半幽会!
一想到西府巷的那座府邸,他心中如蚁在啃咬,仿佛那成了两人互通有无的贼窟一般!
额角青筋骤然暴起,抬手捏着她的下颌将人扯了过来,力道之重仿佛要捏碎她的面骨。
太子俯身盯着她的眼眸,眼底一片阴鸷。
“怎么,被孤说中了心事,心虚了?!”
齿间摩擦的气音擦过面颊,他的指节越捏越紧,剧烈痛感窜进头颅,云棠救命般双手握住他的手腕,想将他的手拉下去。
但那手刚硬如铁,根本撼动不了分毫。
“我,我没有,”她疼得眼冒金星,嘴巴依旧很硬,“是你误会。”
太子眸中厉色更甚,到了这时候,还在为了别人指责他,将人猛地一推,撤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