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犹似带水芙蓉,眼波流转间,似有万般风情。

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,饶是她在宫中多年,见过陛下后宫三千佳丽,这两位也是格外出挑的。

她若是男子,不消几日,估摸着也要拜倒在这石榴裙下。

指腹缓缓摩挲着掐丝珐琅盏的釉边,若是这东宫有这般绝色,日日在太子跟前晃悠,温香软玉在怀就不信他能不动心。

如此,待她治好这邪门的失魂症,于这东宫抽身也能更容易些。

只是,此时太子不在,她若将两人留下,难保他不会怪罪她自作主张。

谭嬷嬷见她沉默不语,想起出宫前皇后娘娘的殷切嘱咐,以及从陆吕两家那收的钱财,今晚这事,务必得办成。

她思忖几番,莫不是怕这两人进府争宠?

“殿下,两位姑娘的身世背景,都经三府六司彻查,皆清正无瑕,品性端方和顺,绝无邀宠争妍之心,万事皆以殿下马首是瞻。”

云棠虽有心留人,但心中犹是犹豫,方才用膳之时,她跟唤水打听了下,这失魂症得吃上十日的汤药,方能见好。

虽然她回话时,眼神总是躲闪,但此事事关重大,她总不敢撤谎,想来应当是太子下令,不准她告诉自己。

眼下,她若是先平安度过这十日,再将人迎入府中,以待后用,是最为保险的。

生怕此刻收了人,惹怒了太子不给她治病了,反而得不偿失。

事有轻重缓急,这两人来得早了些呢。

“叮”地一声,云棠放下珐琅盏,问道:“太子殿下知晓此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