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宫这些月,太子殿下是阴晴不定,但待下颇为恩宽,时常有赏赐。
她也攒下了好些银钱,待治好太子妃,就能带上母亲回中州开家小医馆,应当绰绰有余。
待撤下膳食,宫人进来通报小侯爷和侯夫人来了,正在殿外候着。
“快传!”话毕,喜上眉梢地往外走,又将殿内伺候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。
“姐姐!”
云棠瞧见沈栩华,快步奔了过去,知道他们从书房处过来,急忙问道。
“殿下有没有责罚你们?”
“无事,”沈栩华牵着妹妹的手,“殿下仁善,念及新婚,未作处罚。”
仁善?
那方才拿两人性命威胁她的人是谁?
强迫她喝药的人是谁?
但当下顾不上想这些,经过昨晚一场,三人都是一脑门的疑问,当下便落座长榻,将彼此知道的细细说来,一一对账。
待小侯爷说完今早她是如何奔向太子,如何情深意切哭诉时,她惊地话都不会说了。
小侯爷看她神情,“你真一点不知道?”
云棠摇摇头,“我若知道,昨晚不会做那般无谓挣扎,但,我,我与他当真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