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没别人啊,演给谁看?
“行啦,你也不嫌累得慌,一大早哪儿来这么多精力,”小侯爷打了个哈欠,“肚子饿了,咱们等会先去喂点食儿?”
见云棠还演得起劲儿,伸手去拿短刃,“得啦,别演了。”
云棠听不懂他的话,眼见那手伸了过来,害怕地闭眼往前一戳!
“啊!!!”
“疼疼疼!!!”
小侯爷身娇肉嫩,油皮都不曾破过一点,如今左手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汨汨地往外流。
云棠看着那血心中也害怕地紧,银白锋利的刃上也沾了些血,刺眼地很。
她“哇”地一声就哭了出来,肩膀伶仃地抖着。
小侯爷又急又气又疼,按着伤口呼呼吹气,还要拣着空儿骂上一两句。
“我还没哭呢!你还先哭上了!你说说你!?着了哪门子的邪!”
“你要绑我去哪里,我要回去,太子在等我!”双眸含泪,楚楚可怜。
小侯爷看傻了眼,这好像不是演的。
她如今的眼神、神态与之前在东宫见到的人,十分相似。
他识得的云棠,哭不出来这般楚楚可怜,惹人心疼的模样。
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,就听到一阵气镇山河的马蹄声,他撩开车帘往外一看。
坏了!
太子带着兵马司的人追了过来了。
一穿甲披戟的将士驾马飞速往前奔,逼停行进中的马车,而后抽出腰间长刀,指着车把式,命其下车。
车把式吓得只差尿裤子,看都不敢看威风凛凛的官兵,软着手脚,抖索地滚到一边,双手背头,跪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