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妇只是一介妇孺,不知亡夫在官场上的事。”
太子在屏风后落座太师椅,双手闲闲地搁在两侧扶手上,金色龙纹的衣袖垂下去,犹如金龙飞舞在侧。
哂笑一声,若连个妇人的口都撬不开,他还担什么一国的担子。
早不如挂印而去,陪云棠过她想要的逍遥日子。
“张许氏,丈夫已成枯骨,但是女儿还在东宫当差,孤劝你,想清楚再说。”
张许氏对殿下一直感念有加,若没有他的庇护,她们母女俩说不准早就活不了了。
只是,此事万难启齿,她若不是为了唤水,早已投河去了。
但也正是为了唤水,她不能说。
张许氏深深拜了下去,"殿下恩德,民妇感念在心,愿日日为殿下念经祈福,以报君恩。"
太子靠着椅背,眸色暗沉,手上缓缓着食指的青玉扳指,“唤水说,她临走前,国师曾问起夫人安好。”
“孤以为,你与国师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,国师又给了唤水一医策,一再嘱咐她定要以此来毒害太子妃。”
“我朝律法,毒害皇家,当凌迟处死,赤三族。”
张许氏如遭雷击,惊慌高呼,“殿下,唤水无辜!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不知道,你还不从实招来!”
张许氏出了一身冷汗,整个人都在发抖,嘴唇嚅嗫着、颤抖着,说出了实情。
听到一半时,暗卫盛成来报,太子妃敲晕了侍女,不知去向。
盛成日前接了张厉的衣钵,蛰伏多年,终于当上了殿下身边的第一暗卫。
太师椅的椅脚划拉出一声刺耳声响,于密室中阴森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