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差事事关重大,张厉又请示:“若他抵死不说呢?”
“那就送国师一程。”
如今他与云棠两情相悦,断不能平地起波澜,姚天风最好没有研制出解方,若有,就是他万劫不复之时。
张厉心中一惊,寒风好似刮进肺腑,冒起一身白毛汗。
殿下近来行事较从前,更为狠辣了。
“云棠还在后山吗?”太子问道。
张厉默默吸了一口冷气,方才暗卫来报,太子妃上后山时,偶遇一男子。
这话他不敢回,稍稍抬起一点脖颈,觑了眼殿下冷冷的面色,先拣着不重要的说。
“太子妃在后山,不知为何徐阁老亦在不远处鬼鬼祟祟。”
张厉又把近日探听到的徐阁老打听太子妃身份的事,一一道来。
太子正心气不顺,碰上来个脑袋糊涂的,朝张厉抬了抬下颌。
张厉领命而去。
裹着大氅的徐阁老蹲在树丛后,紧紧盯着姻缘树边的两人,心中暗骂陆明伪君子。
前几日,他备了厚礼登门,陆明却只说不知道,连人带礼都给他撵了出来。
他又打听到近日太子携人来大相国寺,便跟了来,想要远远一睹真容,没想到那陆明也来了。
还与太子妃走了一路,说说笑笑,像是熟人模样。
却说云棠方才打着伞往山上爬时,于半山腰的八角亭处偶遇那位俊俏公子。
“是你。”语带欣喜。
陆明拢着件石青色大氅,如杆青竹般站在亭中,笑道,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