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他已经行到云棠的寝殿,微微抬起青罗伞,视野中自下而上出现一女子。
她身着海棠色莲花纹曳地长裙、天青宝相对襟窄袖袄,外头披着白狐毛镶边的猞猁斗篷,面颊白皙、眼眸明亮,正站在廊下,笑着伸手去接飘落的雪子玩。
李蹊看着如斯笑颜,忽然想起从前一雨日,他下朝回来,带着满身戾气,一抬伞就看到云棠站在廊下接雨水玩。
那时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他停住脚步,眸色沉沉地看了许久,现在不一样了,举步上前。
在云棠未唤出声前,抬手托住她的下颌,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上一提,俯首垂眸,近乎啃噬般在她唇齿间肆虐。
云棠猛然睁大双眼、睫毛剧烈颤动,双手推拒,却只换来太子更深的拥吻,双臂如铁铸牢笼,将她整个人揉进带着龙涎香的素色鹤氅里。
冷热交织、心跳如雷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甚至连眼眶里都泛起水光。
太子却仍要纠缠不肯罢休,急促而炽热的喘息响在耳侧,她用力咬了下去,一丝铁锈血腥味在彼此唇齿间弥漫。
太子放开她的唇,抬手抹了下唇角,眼睛因得逞的欲望而格外明亮。
“殿下是疯了吗?!”
云棠怒目而视,捂着嘴巴,退出去好几步,不让他近身。
李蹊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唇,丝毫不以为忤,反而那微末的刺痛让他更加愉悦。
“弥补点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