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个宁愿头破血流都要为自己去争一线生机的人,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倔强的锐气,我很喜欢这样恣意勇敢的人,因为我做不到,看着她我会觉得。”
“万事即便万难,都有计可破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里呢?”云棠问道。
小侯爷看向她清泪连连的面庞、瘦削的肩膀,眼前之人的气质与从前全然不同。
她是纤细的、脆弱的,像朵被娇养于金屋的秀美海棠,与从前截然不同。
或许这就是太子想要的样子。
“这样的人也会累,她要休息一会儿,等她休息好了,积攒了足够的力气,就会回来。”
小侯爷像是自我安慰般,如此说道。
如果云棠此生都不会恢复记忆,如果有一天,太子变心,陆侯府会接住她,她是娇花也好,是利刃也罢,总有她的一方天地。
“走罢,太子和华儿在前头等我们。”
云棠点了点头,低头擦干眼泪,这眼泪来得奇怪,但她此时无暇去猜想因由,只想把这泪容赶快遮掩过去。
毕竟被太子看到,总不能说她也不知道是何缘由。
但有些奇怪,他似乎心情不佳,只是吩咐侍女好生照料,并未追问下去。
这让她松了一口气。
小侯爷与沈栩华坐车架出宫,随后还跟着一辆宫里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