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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前我与太子两情相悦?”云棠问道。

两人猛吸一口气,如鹌鹑般抿着嘴,眼睛都只盯着满桌的珍馐美味,不敢说一个字。

云棠就是云棠啊,即便失忆了依旧敏锐地让人心惊。

三人沉默时刻,太子清朗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,他刚刚议完朝务,自书房而来。

“在说什么?”

三人起身行礼,太子行至云棠身边,揽着她的肩膀,让她坐下。

“方才小侯爷说我从前虽不擅长女红,但日日勤奋,总请针工局的陈掌事来教我,”云棠道,“可惜我烂泥扶不上墙,陈掌事怎么教都教不会。”

太子一听就听出了其中的试探之意,沉沉的眼眸扫过对面的两位,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不该让他们见面的。

太子收了视线,拿起宫人新添的玉箸,给人夹了一筷子杏干,语声温和。

“不是你技艺不行,是她不会教。”

云棠看了眼那片杏干,又看了眼太子,杏。

太子这是在回应她的怀疑?

“你若想真想学女红,明日让她再来。”太子坦坦荡荡,毫无隐瞒的模样。

或许如太子所言,陈掌事只是因为从前未能教好自己,才不敢说往事,并非太子授意。

而那只香囊确实是自己所绣,即便没有陈掌事的话佐证,她也是信的。

她抬手夹起那块杏干,吃了。

太子满意地笑了。

而坐在对面的夫妇俩,心中七上八下,虽然他们并没有说什么,但是方才太子的目光,一点都不良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