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不记得了。”云棠脸颊绯红,说话结结巴巴,心跳个不停。
太子意犹未尽,轻轻一拽,将她的手放在自个儿的膝盖上,而后得寸进尺地十指紧扣,眼眸中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之意。
云棠整个人好似被他放在火上烤着,垂眸会看到被他紧紧扣住的手,抬眸又会对上他炽热的眼眸。
“殿殿下,”她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想让他放手,也想叫他别这样盯着她看。
太子抬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碰,那块柔软白嫩的皮好似发烫了一般,“知道了。”
来日方长,这么多年都蹉跎过来了,如今形势一片明朗,他不急于这一时。
唤水医术确得张太医真传,不过十余日光景,她已经能跑能跳,抱着小白犬能在院中一道玩一下午,丝毫不见疲态。
这些日子,太子对她无微不至,极致的权势与男子的爱慕紧紧包裹着她,犹如沉浸在蜜糖之中,让单纯的少女很快忘记了那些可怕的梦境,而太子表现出来的对她的熟悉、关切,也让她深信两人从前的深情。
以至于在小侯爷携沈栩华进东宫时,看到的云棠与从前大相径庭。
她站在太子身边,两人交叠的衣袖下是紧紧交握的双手,见到生人时,她略微往太子身后退了一点,眸中带起一点不安。
太子俯身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,她垂着的脑袋仰起,眸中已不见慌乱。
竟然已是这般信任。
“太子殿下金安。”小侯爷领着沈栩华上前行礼。
太子抬手示意他们起身。
小侯爷又看向云棠,瞧着她看自己如看陌生人的眼眸,心中一阵泛酸,从前两人可是最要好的玩伴。
云棠不懂他眼中的伤感,但她挺喜欢这人,直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