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陈掌事是针工局第一绣娘,那我重新绣一个,请掌事指点。”
云棠按照香囊的绣样,认认真真地绣上个把时辰,中间太子还来瞧过一趟。
待她绣完最后一针,拿给陈掌事看时,陈掌事一阵沉默。
云棠也不催,她知道自己绣得不好。
陈掌事挖空心思想赞美之语,却实在赞不出一点,心中悔恨书到用时方恨少啊。
只好把之前用过的词又搬了出来。
“姑娘正是圣质如初啊。”
云棠一手一个香囊,问道:“陈掌事,你能绣出一个我这样的吗?”
“针工局绣娘数万,但每人的针法、力道、习惯都不同,出来的绣品也是因人而异,”陈掌事深吸一口气,回绝对方的同时不忘夸奖自己,“奴婢绣工技艺虽然精巧,却也仿不来姑娘绣品的神韵。”
云棠将两个香囊放到她面前,“按照陈掌事的说法,这两个香囊都是我绣的?”
“针法习惯确出一人。”
云棠点了点头,其实绣完时,她自己就已经确认了,能丑得如此一致,想来世间并无第二人了。
她真的给太子绣过香囊。
那些怀疑,或许真是她多心。
晚间用膳时,太子提起陆思明,说他不日会进宫。
“你们从前是很好的玩伴,他知道你醒了,想来见你。”
太子语气十分轻松,眸光却扎扎实实地落在她的面上,不放过一点她的神色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