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棠身边服侍的侍女如何?”太子问道。
姑娘从前的兰香不得用了,殿下就从陆侯府调了一个丫头进来,年约二十余岁,姑娘从诏狱出来后,就一直是她在照顾。
想来是经过清月一事,殿下再难相信宫中的侍女。
但他怎么也想不通,清月在东宫这么多年,一向忠心得力,怎么就突然背叛殿下?
“唤水很懂规矩,服侍得很尽心。”徐内侍道。
“云棠一应所用、所食之物,均要经她手,即便是母后送来的东西,也要让她过眼。”
太子又着重嘱咐了一遍。
“是。”
当晚,太子沐浴后,身着素色绢衣,外头披着件玄色暗龙纹的外衫从浴间走了出来。
不似白日上朝时的威严气魄,年少俊美的容颜越发显露出来。
他于紫檀雕云龙纹嵌玉石座屏风后落座,琉璃灯照出一室明亮,屏风后跪着个身形稍小的女子,肩背却挺得很直。
此人是当年为沈贵妃护胎的张太医之女,张唤水,太子多年前寻到张太医遗孀后,便一直暗中保护两母女。
多月前,云棠见过她们后,就一直养在侯府。
“殿下,奴婢母亲如今安好吗?”唤水问道。
“尚可,”太子言道,“云棠今日突然苏醒,是何缘由。”
唤水这几日一直在姑娘身边照顾,自她出诏狱开始便暗中为其诊脉、开方。
雷知明的那些汤药一丁点都没进姑娘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