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院判不必惊慌,往后不可再称公主,陛下废公主的诏书明日就会昭告天下,院判往后说话须得小心。”
“跟咱家走吧,姑娘醒了。”
醒了?!
怎么会这么快?!
雷知明刚伸手要去拎药箱,方才哭哭啼啼的那位已经将药箱背好,如鹌鹑般站在一侧。
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,骂归骂,到底狠不下心不拉一把。
如今皇城里,除了陛下,最尊贵的便是殿下,等下若能求得殿下恩典,何惧于一个小小皇子。
方太医见师父心软了,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,快步跟了上去。
今日他去给六皇子看诊,殿下鼻梁骨折,鼻血时断时续,淋漓不尽,也不知道是那句奉承话触怒了殿下,被拖出去打了十板子,还放言要逐他出太医院!
这如何使得,他一生的荣华富贵皆系于此啊!
三人各怀心思,一路快走至伏波堂寝殿内。
云棠方才醒来过,不到半刻后又睡了过去,太子见雷院判到了,起身让其诊脉。
雷院判细细切脉,又观其面色,半晌后与太子一道出了寝殿。
“殿下,老朽学艺不精,方才诊脉时发觉公发觉姑娘确有苏醒迹象,或许是各人体质不同,”他转念一想,又道,“又或者姑娘之前是否吃过别的药?”
太子沉默不语。
雷院判又道,“殿下可否将姑娘近日用过的药方取来让臣一观,或可找出因由。”
徐内侍得了太子的允准,取来脉案与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