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亦是陛下旨意,若今日她死了,这道旨意要如何颁布。”

六皇子捂着鼻子,痛苦不堪,尚来不及看那圣旨,就被侍卫架起。

“你以为淮王倒了,陛下会扶你当第二个淮王。”

“你知道陛下为何只下口谕,而不是圣旨给你。”

“因为届时本宫若要追究,你就是假传圣上口谕之人,枉你生在皇家,却如此蠢笨。”

六皇子赤红着脸,奋力挣扎,但他一养尊处优的皇子怎么敌得过日日操练的侍卫,“我有御赐金牌在手,你们谁敢动我!!”

太子抬步往诏狱里头走,紧绷的下颌轻抬示意郑更拿走那枚金牌。

郑更人虽是大老粗,但官场这么多年,可比六皇子要灵光许多。

“六皇子身体不适,拿不稳陛下金牌,臣替殿下收着。”言毕,铁掌一抓,如抓小鸡崽子般提起六皇子的后脖颈,拿下金牌,将人往侍卫手里一扔,“送六皇子回宫!”

太子来得还算及时,云棠没能当成死鬼,在东宫昏昏沉沉三日,头依旧疼得像炸开的瓜。

极少的清醒时刻,她都恨不得把自己敲晕过去。

如此折磨,还不如当死鬼,穷点丑点她都认了!

陆思明这几日也时常过来,云棠是吃了他送的东西才中毒至此,而那日的菜肴他也吃了,唯一的不同便是那一碗药。

虽不信太子会对云棠下手,但那药是他吩咐的,他脱不开这嫌疑。

清月在事发当晚就已被太子拘了起来,但审讯之时,太子不允任何人旁观,这让陆思明愈发怀疑太子。

方太医医术有限,支支吾吾不敢下诊断,连夜飞鸽传书将已致仕养老的师父,前太医院院判-雷知明请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