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日蓬莱殿中,贵妃娘娘除了侍奉陛下,只见过一次淮王殿下。
李蹊望着黑沉沉的天,总感觉这看似平静的深空背后,隐隐酝酿着狂风暴雨。
他转身走回书案边,上头铺开的正是郑更刚刚送来的卷宗。
贺开霁。
太子看着这个名字,他一直在怀疑,这人背后藏有隐情。
不过崔钟林的故旧之子,沈贵妃却愿意让他尚驸马,以达到拉拢的目的。
真的可以吗?
除非不仅限于门生故旧的关系,甚至有更紧密的亲缘,但贺开霁为了投诚自己,弹劾了崔钟林,这又斩断了自己的这种猜测。
他招来暗卫张厉询问,“近日崔钟林有什么动向?”
“崔尚书每日里除了上朝外,不曾接触外人。”
张厉想了想又道,“崔府的家丁曾经拿着细软吃食去看望贺开霁,但是被郑更大人拦了下来。没让进。”
“淮王府呢?”
张厉被越问越心虚,难道是自己没监察到位,因而再答话时多了几分慎重和小心。
“淮王殿下昨日午后见过一次中书令,晚膳时进宫给贵妃与陛下昏定,出宫后未再出府。”
太子食指成弓,一下一下敲击着紫檀木书案,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声音闷闷的,犹如他此刻的心境。
淮王见过中书令后进宫,今日旨意就下到了昭和殿。
这是巧合,还是阴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