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也顾不上太子,烫红的舌头缓了过来,拉上小侯爷就走。

“你和华姐姐是怎么回事?快跟我细细说来。”

小侯爷傻笑着摸摸后脑勺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,连带着热闹和鲜活也走了出去,只剩下主位上的东宫太子。

一人饮茶,一人寂静,一人看雨。

午后,陛下身边的王常侍带着一道圣旨到了东宫。

太子监国以来,纲纪松弛,或有包庇之举,禁太子于东宫,任何人不得见。

顺带调走了太子回京监国处理过的所有奏折。

天子威怒,东宫如临深渊。

“太子爷不必过于惶恐,陛下这是怜惜您辛苦,想让您休息将养呢。”

王常侍话虽如此说,但现在满宫里谁知道,如今陛下和太子亲情淡薄,父子相疑甚深。

相反,淮王殿下就更受陛下宠爱,时常近身说话,承欢膝下。

太子此时脸上已是青白一片,手指紧紧捏着案几,指节都泛了白。

“王翁,父皇圣躬安和否?”

“李太医神医妙手,陛下圣躬康泰,殿下无需担忧。”

话毕,王常侍带着一群内侍,将四五个箱笼一道抬走,东宫朱色大门缓缓关上,“哐当”一声,落了锁。

太子惶恐、畏惧的神色消散殆尽,锋利与冷嘲如一层寒冰附着于黑沉沉的眼眸之上。

这下好了,无论天晴天雨,谁都出不去了。

他转身时看到云棠站在廊下,一只手扶着栏杆,眼里惊慌。

大概是被这阵仗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