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也将周世达送去大理寺,看上去是一副要维护崔尚书到底的做派。
下朝后,他面色黑沉地回到东宫,整个人压抑地像一团想要发泄却又无从发泄的黑雾。
他屏退左右,自己打着竹伞往寝殿走,还未走到就听到一阵欢笑声。
抬起竹伞,就看见云棠正站在屋檐下,接檐上的雨水玩。
“太子哥哥!”云棠高兴地扬着手,“快来,这雨水凉凉的,很舒服呢!”
太子的眸光轻描淡写掠过柔软的乌发、自然饱满的面颊,软唇如桃花粉嫩,从衣领里露出来的脖颈细白、漂亮。
他忍不住起了遐思,想要伸手握上去。
虎口贴着她的下颚,感受她跳动的、温热的脉搏。
想看她纯粹的双眼沾满情|欲,想听她喉咙里挣扎时的细碎声音,想要在她身上低喘释放。
“怎么了?”云棠问道。
太子沉默片刻,而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,看向院中的花草影壁,喉结轻滚,眸中情愫晦暗。
云棠看他沉默不语,想来是朝政累人,便也不再说话。
清月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宝盒走了上来,“殿下,这是中书令府送来的东西。”
太子瞥了一眼,没有动作,倒是旁边的云棠有了动静,“是华姐姐派人送来的吗?”
沈栩华是中书令家的女公子。
“是,是沈姑娘派人送来的。”清月打开雕花的宝盒,里头放着一张纯白的丝帕,右下角绣着几杆翠绿挺拔的竹子,错落有致,十分好看。
云棠伸过脑袋仔细看,啧啧啧,华姐姐的绣工真不错。
虽然她不喜欢中书令,但华姐姐不一样。
自古就有手帕传情的习俗,华姐姐什么时候竟对太子哥哥起了这心思?
云棠手上有雨水,便用手肘轻推了推他,“哥哥,这意思,你懂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