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行,她不好过,狗男人也别想攀高枝。

崔昭然撒完气,将那份信从袖中取出,扔给小侯爷。

小侯爷接了信,踩着一地的叮铃咣啷出包房。

门口那个机灵的小厮看着他春风得意地进去,灰头土脸地出来,诧异道。

“小侯爷,你脸上有水。”

小侯爷沧桑地抹了一把脸,“我知道。”

这笔账他要记在云棠身上,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!

必须狠狠敲她一笔,让她替自己写上半月的作业,不,一个月!

身在宫中的云棠并不晓得小侯爷今日的崎岖,只以为他是真病了,才告假没来进学。

今日太傅说了,每个人都要做一篇为官之道的策论,明日要交,点名告假的那位也要写。

到了晚间,她写完一篇,又铺了一张纸,打算把小侯爷那份也写了。

就算用脚想都知道,小侯爷一定不会写,明日开天窗又要被太傅责罚。

但她学艺不精,写完一份已经是勉力而为,再另做一篇也是抓耳挠腮。

她忽然想起贺开霁,这人虽然人品不详,但才学是公认的好,写这些文邹邹的策论想必是信手拈来。

哎,要怎么才能让母妃放弃这门亲事,她还没有想出来个好办法。

第5章

贺开霁未能追到小侯爷,整个人都坐立不安。

依照小侯爷与明华公主的关系,那份情信用不着半个时辰,就会出现在公主的案上。

公主若看了情信,那日前他说得那些话,都会变成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