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又要提驸马一事。

小侯爷没了声响,贺开霁是去年中的探花,殿试上陛下对他青眼有加。

只是其过于风流倜傥的样貌和文风,不像状元气候,就钦点他做了探花,又破例让他进御史台,任侍御史,要知道,去年的状元郎现在还在翰林院里苦熬着当修撰呢。

想到此处,他又劝道,“这选驸马,也不能光看容貌吧。”

云棠没搭话。

她选驸马,主要是看父皇母妃想把她嫁到哪里。

公主这名号,听起来尊贵,实际不堪得很。

等两人紧赶慢赶到平章台夹道时,还是错过了下朝时辰,只有个别大臣零零散散走着。

云棠扶着汉白玉阑干,伸着脖子往大殿方向看,“你给我指指,贺开霁在不在那里?”

小侯爷眯着眼瞧去,本朝的官员按照朝服颜色区分品阶,贺开霁是五品,朝服当是浅绯色。

放眼看去,或紫或绿,“没有。”

云棠抿着嘴,眉头微微蹙起,这紧赶慢赶得还是晚了。

早知道应该早点溜出来。

“诶?!”正殿里又走出来一群人,打头的是太子殿下。

他身穿明黄金线绣宝相花纹织锦朝服,头戴三梁冠,腰间配蓝田玉带,玉带上垂着香囊和环佩,整个人英气俊朗,气质温润,在一众臣子的簇拥下更显得卓然出尘。

小侯爷看向其身后,一个浅绯色朝服,腰间挂着鱼符的年轻男子。

“那个那个!”

“浅绯色那个!”

云棠眼睛一亮,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
俩人这边的动静,似乎惊动了刚踏出太初殿的那群人,云棠看过去时,正好对上太子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