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几封字迹工整,辞藻华丽,情意绵绵的书信。信中极尽赞美,称琼阿措为照亮他晦暗生命的一轮明月。

琼阿措认真读了读,发觉这些书信含蓄地表达了书生对她的倾慕之情。

琼阿措捏着信纸,嘴角抽了抽,正想将信纸团成一团扔进纸篓,一抬头,却见卫昭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。

他手里也捏着一张同样的信纸,指尖微微泛白,脸色平静,但那周身散发的低气压,嗯,十分冻人。

“咳,”琼阿措莫名有点心虚,“都,都是山下的书生,胡言乱语……”

卫昭没说话,只是走到她身边,极其自然地抽走了她手里揉皱的纸团,和自己手里那张一起,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的火焰,信纸瞬间化为灰烬。

动作行云流水,姿态优雅从容。

“字尚可,意太俗。”他淡淡评价,仿佛在点评一张字帖。

琼阿措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没过两天,山门守卫又送来两串晶莹剔透,裹着厚厚糖壳的糖葫芦,附赠一张小笺:“一点心意,望姑娘展颜。”

这次送的礼倒合了琼阿措的心意。

红艳艳的山楂果裹着晶莹剔透的糖壳,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。

……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。

她眼睛一亮,刚想伸手去接,旁边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先一步将糖葫芦接了过去。

卫昭掂量了一下糖葫芦,眉头微蹙:“山楂性寒,糖衣过甜,夫人牙疼,不宜多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