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知过了多久,风声骤停。
琼阿措踉跄着站稳,环顾四周,心猛地一沉。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,潮湿阴冷,洞壁上嵌着发出幽绿荧光的石头,勉强照亮了空间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。
她又往四下扫了几眼,很快在不远处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卫昭比她摔得狼狈些,素白衣袍沾满了尘土和暗红的血渍,后背倚在石壁上。
“卫昭,”她向他走近了些,声音干涩发紧,“醒醒。”
琼阿措伸出指尖,小心翼翼地去探他颈侧的脉搏,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“嘶……终于来了。”
一个慵懒女声响起。
琼阿措循声望去,只见洞窟深处,盘踞着一条人,……不,一条蛇。
蛇妖腰部以下,是覆盖着青翠鳞片的粗壮蛇尾,足有数丈长。而上半身,却是一位绝色女子。
墨绿色的长发松散盘起,肌肤莹白胜雪,一张脸美得惊心动魄,碧绿的竖瞳正好奇地打量着她。
琼阿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你是那个掳走新娘的妖物?”
“妖物?”青蛇妖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,“多难听呀。我有名字,我叫青漪。”
她甩了甩蛇尾,说得理直气壮,理所当然,“是我把你们请来的。”
“请?”琼阿措差点气笑,“这算哪门子的请?”
青漪对她的质问浑不在意,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这个不重要。我比较好奇的是你。你今日成亲,对不对?我在风里都瞧见了!快说说,”
她向琼阿措凑近了些,“你跟今日那个新郎官儿,是怎么好上的?”
琼阿措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这开场白跟她预想的恐吓逼问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