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阿措也有些后悔下手太重,指尖溢出点点青芒,试着用灵力温养它:“好了好了,对不起,我错了。但是……你也不许哭了,再哭,我就把你抓走泡酒喝!”

玉藕似乎被她的语气吓到了,意识波动竟真的慢慢平静下来。

卫昭从腰间摸索出一个温润的玉盒,低声道:“你别吓唬它了。”

他将那截受伤的玉藕轻轻托起,准备放入玉盒里。

然而,那截玉藕突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抗拒意念,一股磅礴的生机之力猛地展开。

这股力量并非攻击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排斥和保护。卫昭只觉得托着玉盒的手一震,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轻轻推开。

紧接着,玉藕周身散发出柔和光晕,用着光滑的一端支撑着身体,摇摇晃晃地……朝着琼阿措走去。

玉藕摇摇晃晃,一步三颤,像个刚学会走路的胖娃娃。

琼阿措看着那截玉藕目标明确,跌跌撞撞地朝自己“奔”来,一时间忘了反应,也忘了躲。

一股极其微弱,充满依恋和委屈的精神波动,缠绕上琼阿措的意识:“……你是坏人……打我……但是……你……好亮……暖暖的……舒服……别走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琼阿措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她低头,看着地上那截脆弱又无辜的玉藕,感受着脑海里那如同雏鸟认亲般的依恋情绪,只觉得荒谬。

这算什么?自己打了它一顿,骂了它半天,威胁要把它泡酒……结果它反而赖上她了?

琼阿措嘴角抽了抽,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截玉藕,拎到眼前,笑眯眯道:“好啊,跟着我可以,但是,不许再乱看旁人的心思,不许再胡说八道,更不许再弄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象。”

玉藕传递来一阵清晰的意念:“……嗯……嗯……不看……不说……不做……跟着……你……太阳……暖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