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醒来的瞬间,发现自己正仰面躺着,视野所及是陌生的木质房梁。他想动,却发现四肢被牢牢束缚,坚韧异常的青藤深深勒进皮肉,将他绑缚在了一张硬邦邦的床板上。

客房角落里,琼阿措背对着他,低头擦拭着一柄匕首。

“啧……”秦淮牵动嘴角,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,“心肝儿,你这绑得……挺别致啊。”

他试着挣了挣手腕,那青藤纹丝不动,反而勒得更紧了些。

琼阿措缓缓转过身,看向秦淮。

“醒了?”她把玩着匕首,声音毫无波澜。

秦淮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碧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更深邃。“醒了。不过,你绑得这么紧,是想玩点刺激的?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我倒是乐意奉陪,只是这姿势……不太方便发挥。”

琼阿措走到床边,唇角微弯,笑得无辜明媚,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腰间:“收起你那套油嘴滑舌。我问你答,若有半句虚言,我不介意让你永远‘不方便’。”

秦淮叹了口气,脸上那点强撑的风流终于敛去,只剩下疲惫。“好,好,你说。”他认命般闭上眼睛,复又睁开,“想知道什么?”

“傀儡丝,同命蛊。”琼阿措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压低声音道,“你和苏明璃之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秦淮低低笑了一声,“同命蛊……是趁我除妖重伤,受妖力反噬最强时,她强行种下的。以血为引,她的命便是我的枷锁。她若重伤,我亦受创;她若身死,我必同亡。至于那傀儡丝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哑了几分,“是依附于同命蛊而生的,用以操控我的引线。一旦她催动,我便只能听凭她的命令屠戮,无法反抗,……就像你之前看到的那样。”

琼阿措沉默片刻,将匕首往上移了些许:“她为何如此对你?仅仅是为了驱使一个打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