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么谁教的?”她下意识地装傻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。
卫昭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,将她牢牢固定在腿上,两人贴得密不透风。他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迎视自己。
“宝贝儿?心肝儿?卿卿?”他重复着她刚才那些羞耻的称呼,说得慢条斯理,却让琼阿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琼阿措脸颊爆红,硬着头皮狡辩:“没,没人教!我……我天赋异禀,自学成才!你有意见吗?不行吗?”
她梗着脖子,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的尊严。
卫昭凝视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,眼底现出一点难以言喻的愉悦,唇角勾起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自学成才?”他重复着,声音低哑惑人。
下一刻,不等琼阿措反应,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,向前俯身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深深地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与琼阿措那青涩笨拙的触碰截然不同。几乎是瞬间夺走了琼阿措的思考能力。她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唇舌的掠夺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卫昭的吻技显然比她这个“自学成才”的妖高明太多。时而吮吸轻咬,时而深入纠缠,每一次唇舌的接触都精准地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。琼阿措只觉得浑身发软。
“呜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发出抗议的声音,却只换来他更深的吮吸和探索。他的舌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,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和神志都掠夺殆尽。
琼阿措紧紧抓住他的衣襟。书案被他们的动作带得晃动,上面剩余的几卷书简“哗啦啦”地滚落下来,散了一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琼阿措以为自己快要窒息,卫昭才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同样急促而沉重,眼神幽暗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。
琼阿措只觉得浑身发软,可又像是被那红线传递来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渴望所驱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