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,苏纨月病得厉害。自南亭侯府归来后便高烧不退。

太医来了几趟都查不出病因,只说性命无忧,但思虑过度,需要静养。来来回回开了几副安神的方子总不见效。

“姐姐向来体弱,这次家中突然……”苏明璃站在南亭侯府偏厅中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,眼中含泪,“这是我亲手做的茯苓糕,姐姐小时候最爱吃的。明璃如今有孝在身,不便去见她。能否请世子殿下代为转交?”

卫瑾瑜接过食盒,看着眼前温婉柔弱的女子,难得放软了语气:“苏小姐不必忧心,太子妃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明璃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深深一礼,“那就有劳世子了。”

“我会让母亲代为转交的。”卫瑾瑜点头应下,接过食盒,转身离去。

长乐公主近来心情不佳。从南亭侯府归来后,她已经三日未曾踏出寝殿一步。满殿侍女战战兢兢,生怕触了霉头。

“母亲。”卫瑾瑜不顾侍女阻拦,直接推门而入,“有件事求你。”

长乐公主斜倚在软榻上,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:“若是卫昭的事,免谈。”

“怎么会?是太子妃。”卫瑾瑜将食盒放在案上,“听说她病得厉害,苏小姐想托人给她送个食盒。母亲,您看……”

“你倒是会找人。”长乐公主瞟了他一眼,“你答应的,你自个儿去送。”

卫瑾瑜默默张大了嘴:“母亲……您是想让我半夜翻东宫的墙吗?”

长乐公主:“呵。”

东宫寝殿药香缭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