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娘”琼阿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心中有些懊悔。没人会希望让一个外人看到自己家人不和,不该在他面前提及伤心事。

“哎呀,行了,你不知道,这场面已经算好的了。我六岁那年,他俩吵架。母亲情绪崩溃,直接用匕首划伤了父亲的脖子,血都溅在地上。”

卫瑾瑜的声音云淡风轻,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,“他们都说我父亲很爱母亲,才会纵容她胡闹。可是有时我看着父亲面无表情地任由母亲发疯喊叫,总会觉得他并不在意她。也许就是因为这份不在意,才让母亲更加崩溃。人心冷起来的时候,可真是可怕。”

琼阿措听着他的叙述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:“那你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挺惨啊。

“我?”卫瑾瑜漫不经心转着腰间玉佩,显然是不想再谈这些,“我早习惯了。倒是你——”话锋突然一转,他凑近了些,眼中闪着促狭的光,“你和卫昭到底什么关系?”

琼阿措默了默,从桌上端起了一盏茶抿了一口:“他教了我很多,救过我。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
“骗鬼呢?”卫瑾瑜白了她一眼,拖长了音调,“哪种朋友能让他当众抗旨?牵过手吗?”

琼阿措沉默了。

卫瑾瑜了然地笑了笑,问道:“那,抱过吗?”

琼阿措继续沉默。

卫瑾瑜眯起眼睛:“亲过吗?”

琼阿措决定沉默到地老天荒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们同床共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