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有人接住了她。

琼阿措缓缓睁眼,看清人是谁后,硬着头皮扯出一抹笑:“哎呀,这么巧啊。”

这人一向醒这么早的吗?

他………………不会一夜没睡吧?

卫昭垂眸看着怀中人。晨光将琼阿措的眼瞳和睫羽镀成浅金色。方才翻墙时扯松的衣襟下,隐约露出半截莹白的锁骨。

“昨晚没回来,去了哪?”他指尖勾住她的衣领,轻轻掩好时擦过皮肤,惊得她猛地抬头。

“就,就随便找地方凑合了一夜。”琼阿措心虚讪笑着,轻轻挣了挣,试图让他放开自己。

腰间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。卫昭的手掌隔着衣料贴在她腰窝,像是兽类擒住猎物的力道,又像是在不舍地描摹什么珍贵的物件。

琼阿措心情复杂:“卫昭,…………占人便宜是不对的。”

“哦,”卫昭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,“那你不如再占回来?”

琼阿措落荒而逃。

隔日黄昏,苏明璃递了拜帖,亲自来到卫府赔罪。

书房中,苏明璃一袭水蓝色长裙,面容清冷如月,眉目如画,盈盈一拜,“卫大人,前日之事是我兄长鲁莽,还望公子莫要怪罪。”

卫昭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苏小姐哪里的话,令兄伤的又不是我的颜面,谈何怪罪。”

苏明璃微微一噎,万没想到这人说话竟如此不留情面,面上有些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