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阿措定了定心神,整理好思绪,缓慢又坚定道:“卫昭,你听我说,我是妖,你是人,人妖殊途,我们本就不该有这样的纠缠。今日的一切都是错的。人寿命不过百年,你大可恣意潇洒,快活一生。
妖的寿命何其漫长,纵然你我有了羁绊,你对我而言也只是个过客。……你不该动情。”
她看着他,双手抵在胸前试图推开他,可吻了太久,身体的无力让她的动作绵软无力。
琼阿措有些气恼。
……………真是绝情啊。卫昭默不作声地想。她果然还是没有变。
卫昭将她搂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眼尾薄红,眸中蕴出水雾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说,我对你而言只是个过客……也许你不信,可是我为了遇见你,已经等了千百年。
过客又如何,我只求你,至少施舍些时间,别离开我。”
这人醉酒后实在是太割裂了。暴烈的是他,温柔的是他,脆弱的也是他。
琼阿措头痛的厉害,决心从明日开始劝他戒酒。被他紧拥着,反应过来他说了些什么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等她等了千百年……卫昭如今尚未及弱冠,是在借着醉酒撒谎吗?
她抿了抿唇,垂下眼帘,不愿再细想其中缘由。并指成刀,劈在了他的颈侧。卫昭昏了过去。
次日。
卫昭站在庭院中梧桐树下,颈侧红痕未消,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玉佩。昨夜梦中琼阿措唇间的血腥味仿佛还在他的齿间萦绕。
那个吻太真实,真实到今晨听仆人说她一早就出了门时,险些让他失神摔了杯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