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阿措被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惊得说不出话。记忆突然闪回半日前,她顶替舞姬献艺时,隔着层层纱幔与卫昭四目相对的瞬间。

慌乱中搀杂了一丝悸动。悸动中又添了些忧愁。忧愁中又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。

………………恼怒什么呢?

“我,我没有躲,我很忙……”她嘴硬地别开脸,心跳却猛地漏了一拍。

不躲难道还真的要留下来陪他喝酒吗?

卫昭忽然叹了口气,松开手,往后退开半步。月光透过树干枝叶洒在他身上,将眉眼勾勒得格外温柔。琼阿措看着他,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。

她自认对卫昭已然算得上熟悉,可这个样子的他,她从未见过,惶论招架。

卫昭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凌乱的发丝,轻声道:“既然没有躲,那不如在这里就为我一人再跳一次那支舞,如何?”

…………这人疯了吗?

琼阿措猛地抬头,却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里。她突然意识到,这场意外的亲吻,或许从来不是一时失控。从她出现在常欢坊时,他就已经开始压抑怒气了。

琼阿措看着他,从未觉得这人如此陌生。…………也许自己并没有真正看清过他。

卫昭见她不肯回答,眼底的暗沉愈发浓烈,不等琼阿措反应过来,他再次倾身,吻住了她的唇。

这次的吻惩戒意味更重,几乎称得上是蹂躏。唇齿纠缠间,琼阿措被吻得几乎窒息,卫昭的气息裹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她彻底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