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却似来了兴致,站在栏边,曲起指节打着节拍,目光毫不避讳地追随着她:“慢些,当心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曲终了,琼阿措慌忙退到屏风后,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,又百思不得其解,这人到底是怎么认出她的。
夜色寥落,欢宴散场。
更鼓初响时,琼阿措换回常服蹲在府中后院里啃窈娘送的桃花酥。忽然有人捏住她后颈,弯下腰,带着酒气和冷香的呼吸扫过耳畔:“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?嗯?”
琼阿措暗自腹诽,这句话难道不该我问你吗?
她将桃花酥尽数塞进了嘴里,味道甜腻得有些发齁,鼓着腮帮含混道:“你不也去了吗?”
…………还让舞女留下来陪你喝酒。
呵呵呵呵,衣冠禽兽,道貌岸然的家伙。
卫昭松开了捏着她后颈的手,微微叹了口气:“……我只是有些应酬。想着偶尔放纵醉一次也无妨,……结果醉了又被你吓醒了。”
琼阿措站起身转头去看他,真心实意地问道:“为什么?是因为我跳的不好吗?”
卫昭唇角微扬,沉默不语。
琼阿措敲了敲额头,决定换个话题:“哦,对了,今日在常欢坊,我明明将身形容貌声音都变了,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“想知道?” 卫昭一步步逼进,将她抵在斑驳砖墙上,指尖擦过她的眼角,“舞步没错,身形没错,只是这双眼睛……还是要藏好。不要那么水光潋滟直勾勾地去看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