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人人命定的都有一段缘分,媒婆也就不必出现了,天命自会让有情人相逢。”
阿湛“啊”了一声,似信非信地看向她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天命告诉你的?”
琼阿措呵呵两声,装聋作哑,不再理他。
殿试那日暴雨倾盆。琼阿措和阿湛等在宫墙外,卫昭撑开青竹伞踏入宫门。直到暮色四合,才见他踏着积水出来,长靴沾满泥泞。
“公子,怎么样?”阿湛举着伞冲了过去,“陛下怎么说?公子是头名吧?”
卫昭眉宇间隐约有些疲惫,摇了摇头,眼眸微微垂下:“先回客栈吧。”
客栈中燃起了蜡烛,桌上灯盏忽明忽暗,摇曳不定。
卫昭接过琼阿措递来的姜汤,氤氲热气模糊了眉眼:“陛下说我策论过激。”他忽地轻笑,“不过也好。”
阿湛站在一旁,低着头,瞧着有些沮丧。
琼阿措倒是不以为意,坐在桌旁单手托腮,眼睛转了转,忽而道:“你想当状元吗?若是如此,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若是他的心愿的话,帮他实现了,自己同他之间的羁绊枷锁也许就可减轻些。
此话一出,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僵持沉默。
卫昭眉眼一沉,目光利若锋刃,抬眸看她时,明明什么都没说,却莫名让她心中生出些寒意。
………………这是真生气了。
琼阿措连连摆手,赶在他开口前先补救道:“不不不,我当然不会做,都是玩笑话,玩笑话,不能作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