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惆怅地叹了口气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只会惹事的拖累吗?”
她问地十分认真,惆怅地也十分认真。
然而阿湛瞥了她一眼,头埋到书里,憋笑憋得满脸通红。
卫昭轻咳一声,思忖片刻,轻声道:“当然不是。只是今日那位公子的确是被你打伤了。
你行事一向无拘无束,荆南也就罢了,京都之中鱼龙混杂,说话做事前还需多加考量。惩治人的办法也未必就要抬到明面上,背地里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他轻笑一声,忽而住了口,“这些事情有我就够了。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,我为你善后。”
琼阿措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有一件事倒是好办。”卫昭站起身,走到她身前,眉眼含笑,向她伸出了手,“……抱一下?”
琼阿措呆愣片刻,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脸颊通红,高兴地抱住了他。
阿湛默默钻到了桌底。
隔日秦淮真的托窈娘向琼阿措转交了浮玉令。琼阿措四处闲逛,半月间不时往常欢坊跑,跟窈娘渐渐熟悉起来。
会试放榜这日,阿湛起了个大早,拉起琼阿措就往礼部堂前跑。
琼阿措累得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:“不是你家公子考的试吗?他自己为什么不来看?”
“哎呀,你懂什么,我家公子脸皮薄,又长得出众,万一落榜了还被旁人拉着追问,他估计得羞愤欲死,恨不得去撞墙。我们先替他看看,万一真的落榜了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阿湛说得振振有辞,琼阿措却只听进去了一半。
“你家公子以前落榜还撞过墙?”
卫昭……这么脆弱的吗?
阿湛沉思片刻,拧起了眉:“那倒没有。公子他根本没落过榜。我这是防患于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