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,看天看地看蚂蚁,就是不看她:“咳,这个嘛,你先别急,好事需静待嘛,这个事情吧急不得,再等等,再等等。

再过一两天,我肯定——诶,你干嘛,冷静冷静,把砖头放下,冷静,啊,等等等等等等,有话好好说——哎哟!”

琼阿措眸中碧色一闪而过,站起身,掂了掂手上的砖头,毫不犹豫一砖头拍了下去。

秦淮捂着额头倒地不起,嘴里不忘叨叨:“好了好了,别打了别打了。打人不打脸,打人不打脸啊。说了会给你嘛,只不过要等两天啊。”

琼阿措将砖头扔了出去,一脚踩在了他身上,双手抱臂,向前弯腰,气势汹汹地质问道:“你前天说要等两天,昨天说要等两天,今天还说要等两天!两天两天又两天,天天替你捉鬼怪,我看上去很好骗吗?”

“不好看,啊,不是不是,不好骗。哎哟,小妖怪你先把脚从我身上拿开,我这衣服很贵的,染不得这些——不儿,你又干嘛?!”

琼阿措咬着唇,左蹦右蹦加重力道又多踩了几脚。

秦淮有些崩溃,举起手告饶:“好了好了,别踩了,别踩了。我明日一定把浮玉令给你!”

琼阿措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蹲下身,伸出了手:“真的?你不会又骗我吧?”

秦淮拉着她的手坐了起来,指着自己额上肿起的大包,苦笑道:“你看我敢骗你吗?”

见琼阿措仍旧怀疑地盯着他,秦淮叹了一口气,伸出了小拇指去勾搭她,“来来来,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小狗。”

琼阿措跟着他念了一遍,莫名地又高兴起来,笑眯眯地拍了拍秦淮的肩膀:“嗯,乖,听话,知错就改。”

秦淮气得想吐血。

暗巷狭窄,光线昏暗,平日里也没有多少人会走进来。是以有人站在巷口时,多少就有些显眼了。

尤其是在这人本身容貌已经很显眼的情况下。

秦淮看到了巷口的人,眉梢微扬,朗声问道:“阁下有事吗?这巷子古怪着呢,没事最好别来这儿,当然有事也最好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