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还真是后悔,若是当初把他带在身边,他的性子也许就和现在不一样了。……从小到大,他的生辰我都没陪他过过几次。你看,我算什么母亲?”

青辞笑着笑着,眼眶就红了。她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,没有再劝琼阿措喝酒。一碗接一碗下肚,酒坛渐渐见了底。

青辞面色酡红,眼眸微眯,抱着酒坛看琼阿措:“小琼子,你今年多大了?你要不嫌弃,我今日就把昭儿许给你怎么样?他要知道肯定得七上八下活蹦乱跳高兴坏了。一高兴也许就还愿意认我这个娘。”

琼阿措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她试着在脑海中想了想卫昭甩着袖子活蹦乱跳的样子……然后她决定不再去想了。

青辞喝醉后一向想一出是一出,这话只能当个玩笑听听,不能作数。

琼阿措还在想着该怎么答话,青辞却突然拎起酒坛,拽起她往院外里跑。

乡间小径,竹叶簌簌落在了肩上,青辞指着树和竹林傻笑,“以前加班工作到通宵的时候,我总巴巴地盼着朋友‘苟富贵勿相忘’,多个朋友多条路嘛。

现在咱们仨——”她摇摇晃晃搂住一棵树,“竹子、大树,还有小琼子,咱们今日结为异性兄妹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以后谁要是负了谁,就罚喝三大缸桂花酿!”

她笑嘻嘻地看向琼阿措,冲她招了招手:“小琼子,过来啊。”

琼阿措犹豫片刻,慢吞吞地走了过去。青辞满意地点点头,将酒坛摆在树下,认认真真地找一个好的方位。

琼阿措看着她认真往树根下摆酒坛的模样,忽然觉得这人是很孤独的。

她想起自己在林间的时候,挂在枝头看着朝生暮落,春去秋来,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听她述说。青辞和她不一样,有人愿意听她说,只是她说的旁人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