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摸不准青辞是已经看出来了还是在试探,琼阿措摇了摇头,诚恳道:“不,我是人。”
话一出口,便察觉到了不对劲,可惜已经来不及了。
青辞眼中划过一丝了然,唇角勾起,倒是没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转过头向卫昭喊道:“小子,给我过来。”
卫昭将木桶放下,走到了她身边。青辞问他:“阿湛那小子呢?跑哪儿去了?”
“病了。”
“这么巧?”青辞从包袱中摸出一大堆东西,全部堆在了石桌上,“算了算了不管他,我们来打麻将,啊不对,怎么说来着?喔,推牌九。”
琼阿措看着石桌上整整齐齐的牌九,莫名又开始牙疼了。
时夜过半,月上中天。
石桌上摆了十几个空酒坛。
青辞喝了个烂醉,面色酡红,揽过琼阿措的肩膀,摇头晃脑醉醺醺道:“哎,姑娘,我跟你一见如故,缘分匪浅,不如今夜今时此地结拜吧!
从此以后我的就是你的!我儿子就是你儿子!不要客气!”又一把扯过卫昭,严肃且大声道:“你!来做个见证!”
琼阿措不知所措地看着青辞,嘴角抽了抽,为难道:“夫人,这,不太好吧?”
……毕竟她的年纪已经够当祖宗了。
“有什么不好!”青辞嚷嚷道,“人生嘛,知己难求!我欣赏你的性格!来来来,跪下跟我念哈,今时今日—”
话尚没说完,她两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卫昭手上拿了根银针,面无表情地扶住了她。琼阿措飞快眨眨眼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青辞:“……你做的?”
卫昭眉眼沉敛,心中懊恼,垂眸答道:“一时没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