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妖物天生的心机叵测,就没一个好东西!
琼阿措看着画皮的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紫,紫了又红,看得尽兴了,开口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嘛。我又不是道士,没兴趣为民除害,也没想杀你。
你要不就回去吧。只要你以后不伤人,这妖藤不会随意出来的。还有,”
她看了看四周,叹了口气,“以后不要来找这家的麻烦了。他们很穷,很瘦,而且没肉,口感不好。”
她摆摆手,下了定论:“我送你回去吧,不用谢。”
画皮随风飘起,目瞪口呆地从窗口飞了出去。
次日一早,卫昭踩着晨曦赶了回来。晨光微熹,将万物都笼上了一层朦胧光晕。
推开门,一眼瞧见了院落中扒拉花草的琼阿措,卫昭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他不声不响地走到她身边,漆黑的眼眸落在了花草上,神色冷淡:“昨夜可曾受伤?”
琼阿措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下淡淡乌青尚未褪去,对卫昭话中的不信任分外不满,摇了摇头,强调道:“怎么会?我不是说过吗?我很厉害的。”
正值清晨,旭日东升,天边云霞灿烂。风起处,林叶瑟瑟。卫昭待在她身边,轻轻点了点头,不再言语,也并不离开。
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这么大个人不声不响地站在这里实在是违和又诡异。琼阿措向他瞥了瞥,开始搜肠刮肚没话找话:“那个,卫公子,你家的那个小护卫呢?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