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往后躲了躲,看准时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低声道:“好了,丢人的是我又不是你,你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的。先把赏金拿出来,分我一半。”
“你当那些凡人跟你一样是傻的么?”三月白了她一眼,挣脱开她的手,没什么好气地下了定论,“你愈是心虚遮掩,愈是欲盖弥彰。
一路上那么多机会,你早不跑晚不跑,偏偏等到卫昭要过来的时候跑。说你跟他没关系可能吗?这么些年还没个长进,你就是蠢。”
“好好好,我蠢我蠢。但当时浮玉令我还戴着呢,总不能当着众人面用法术原地遁行吧。再说了,是你把我推出去的,我还没怪你呢,你倒先怪起我来了。”
琼阿措揉了揉额头,嘴上解释着,心中尚有余悸。方才她赶在卫昭进来之前对府兵用了些短暂遮目闭听的小法术,趁着他们晕晕乎乎时拔腿就跑。当时门外众人的交谈声近在咫尺,差一点逃脱不了。
若是当时凑巧被卫昭逮到了……
琼阿措抖了抖,不愿再想下去。三月白了她一眼,手中凭空现出一只绣着桃花枝的精巧锦囊。从中挑挑拣拣半刻,择了几样能用的东西,看也不看地向她扔了过去。
琼阿措赶忙去接。定睛去看时,原来是一枝古朴木簪,一个白瓷药瓶,和一柄锋利小巧的匕首。
看着都只是集市上卖的寻常物件。
“你给我这些干什么?”
三月将锦囊系紧,重新收了起来,又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原身的桃木枝叶,眼也不抬:“木簪可助你转换妖气,掩盖身份。药瓶里是无色无味的毒药,下在水里或饭食里,一滴就能让人顷刻毙命。至于匕首,”
她顿了顿,微微侧身瞥了琼阿措一眼,“留着杀人或者防身,都随你。”
琼阿措将信将疑地看着手中的宝贝,沉默片刻,艰难开口:“你突然这么好心给我这些,又说了这么多……不会是……想让我去杀了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