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娃娃的眼睛黑沉沉的,双手紧紧按住令牌,认真道:“她是很重要的人。”
虽然她并不是人,琼阿措还是被这番话感动地差点当场泪奔。
黑脸大人似乎对小娃娃的这番话颇为在意,纠结片刻,俯身向他轻声问道:“这,她为什么重要啊?”
小娃娃答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:“因为我要她留下来陪我玩。”
琼阿措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坏了,高兴早了。
二十大板不算什么,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。
琼阿措咬咬牙,心一横,闭眼大喊道:“大人,您要不直接给小人个痛快吧,白绫毒酒还是断头台,小人都可以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反正她都很熟悉了。
黑脸大人瞪大眼拧着眉,一脸震惊。
小娃娃从他怀里溜出来,心急地跑到琼阿措身边,扯住了她的衣袖:“不可以。你要留下。必须留下。”
琼阿措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抬头与他对视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:“小公子说笑了,小人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,活罪可免,死罪难逃。绝不可乱了法度。”
小娃娃咬着唇,思索片刻,忽而认认真真地说道:“可是他要你活着。有人说过要你活着。”
琼阿措悠悠叹了口气,一本正经地忽悠道:“哎呀,小公子,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。生可以是死,死也可以是生。
小人虽然死了,但也像活着一样不是?所以说他要我活着,就是要我死去。既然生等同于死,那又何必在意这些文字上的细枝末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