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阿莴,江庭雪眼眶微红。
他自小不曾落过泪,如今心上牵挂起一人,竟头一回感到这般不舍,眼眶竟有些莹润。
早知今日,当日他该慢些回来,该多留几日,同小娘子再好好温存几日。
江庭雪从怀中拿出一个玉扳指,递给敏行,“这是我在外的银钱暗庄所在,你此刻就走,去平隍村,告诉阿莴,我因家中父母不同意娶她一事,决定顺从家里安排。”
“我不娶她了,她不是一直都想做些买卖,让她拿着这些钱,去做些喜欢的事吧。”
“就说,当是我给她的补偿。”
“就说,想恨我便恨吧,自来男儿多寡意,薄情也出富人家。”
江庭雪说完,把玉扳指丢进敏行怀里,一把撕掉面上的乔装,走向了城门。
敏行简直目眦欲裂,他哽咽着,看江庭雪一出现在城门前,立时被暗中埋伏的侍卫捉住带走。
原来禁军早已守候在暗中,江庭雪果真是跑不掉的人。
现在主君在牢里了,郎君也在牢里了,敏行抬起手,擦擦眼泪,转身奔向平隍村。
江庭雪人都逃出去了,竟还返回来。襄王江庭耀得知此消息时,不由“哦”了一声,“这江小侯爷,倒是个铁铮男儿,可惜我的人用不上了。”
他的人就等着江庭雪坐上那辆马车,被重重禁军押回朱城大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