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笑道,“起码要当个好父亲。”
“什么?!”听见江庭雪这番惊人之言,江老夫人颤抖当场,双手住着拐杖,颤巍巍就要站起身,“雪哥儿,你,你说什么?!”
她一时震惊之下,心中一股莫大的惊喜又涌上心头。
她早盼着能抱重孙,江跃然总算生了一个,她如今只为江庭雪这儿担心。
但江庭雪的问题不是不生,他是压根就不碰女子!
眼下江庭雪这儿,竟有了这等好消息,怎叫江老夫人不喜悦?
可怜江老夫人不知,这是江庭雪诓她的。
江老夫人颤巍巍往前几步,江庭雪已上前来扶她,“祖母,此事还得保密,母亲那儿”
“她敢!”这一次,江老夫人坚定道,“任她是何等尊贵的身份,我们江家也不是那等任人拿捏的人家。她便是再如何摆起县主的身份,也不能做那拦人后代进门的事。”
听祖母说出这话,江庭雪已有六成把握,他笑一下,坦白招认,“还不是阿莴的身份,只是平隍县一个小小农女,母亲怕是不好想”
“什么?!”江庭雪这话,却又让江老夫人吃了一惊。
她原以为江庭雪在外头瞧上的女子,父辈或许是什么末流官阶的出身,万万没想到,这女子的家世,竟是个农女。
“难怪你要来同我说这事!”江老夫人捏着拐杖就要捶打江庭雪,“你自去同你母亲说罢,我不帮你了。看是纳进门做个贵妾,还是”
“不纳妾。”江庭雪慢慢收了方才那随意的语气,“我是要娶阿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