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跟?”江庭雪冷笑几声,有些发狠,“不跟你试试。”
阿莴轻呼一声,被江庭雪抱着,就这么在后院里,被江庭雪狠狠折磨起来。
郎君多日不曾碰小娘子,这一夜兴致大开,抵着阿莴就不肯放。
院墙上刚结束,江庭雪就抱着阿莴去假山那儿,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前走,与阿莴去假山后面再来一回。
一回一回又一回,阿莴疲惫不已,真怕极了每每与江庭雪行此事,他似虎狼野兽,总要活吞了她不可。
到了后面,她已是累得直不起身,只能倚靠着柱子,细直的小腿也懒懒挂在江庭雪肩膀上,无力再动。
她就这么看着天边夜色,逐渐泛起晨光,听江府里各处下人开始起来忙活的动静,简直欲哭无泪。
江庭雪餍足至极,迫于天亮了,他不得不帮阿莴穿好衣裳,终于不舍地结束了这一夜。
阿莴始终坚持不走,定要先帮着家里,要放了心才能走。
江庭雪却不能多留在平隍村里,他命人给二丫备了嫁妆,又请媒人过来下定,把阿莴定了下来,这才带着周管事一行人,先行往朱城回去。
没办法,小娘子不肯跟他走,他也不能拿她如何,江庭雪很是不快地离开了平隍县。
但他这么行事却很霸道了,哪有没经过双方父母应准,郎君自个就定下亲事的?
守财憋了半天,总算说出个文雅的词,“江家的这位公子,真是,离经叛道!”
江庭雪抵达朱城时,已是七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