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也察觉到这一点,她微微红了脸,就要挣开江庭雪的手,江庭雪死死握住,转头对敏行道,“去,派人把我岳丈、岳母都接回来。”
江庭雪这一番话,却叫二丫惊异地瞪大了眼,她目光不住往返阿莴二人,口中是难以置信的喃喃声,“你,你们俩?”
阿莴脸颊愈发地红,她讪笑一下,“二姐,咱们先进屋吧,进屋了再同你说。”
她甩不开江庭雪的手,索性带着他,先进了屋。
五丫却天真地问二丫,“二姐姐,四姐姐为什么和江家大哥哥牵手?不是要和争鸣哥哥牵手才对?”
“我,我怎么知道。”二丫意识到什么,心跳飞快,似是由此察觉出,三丫的事有希望了
不知为什么,她就是莫名相信江公子的能耐。
守财和阿慧,得知阿莴回来了,二人都急匆匆赶了回来,待瞧见江庭雪也在家里,两人都和二丫一样,待在当场。
江庭雪却温和地同二人打了招呼,还颇为上心地问起三丫的事。
一说到三丫的事,阿慧就忍不住抹泪,不住为自己女儿喊冤,江庭雪皆静静听着,好一会,扭头问周管事,“先前不是已经派人问过三丫姑娘的事?怎么到现在还不放人?”
周管事低声道,“三丫姑娘这事,牵扯到罗相,罗相虽然被贬,势却还有残留,朝中一直有人在保,俞家这事,也就一直没个结案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江庭雪淡淡道,“三丫不是俞桥的妾室,也就不是俞家人,她的事若被冤,同俞家一案更算是毫无瓜葛,新到的知县是谁?”
周管事忙说起平隍县新到的知县,江庭雪命人去给新知县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