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庭雪考虑着何日归家时,又一封信飞速抵达到他的手中。
这一次的信,却不是江容瀚寄来,而是江庭雪留在朱城的心腹寄来。
“朝中秘闻,朝中秘闻!”
周管事一路惊着脸,小跑进屋。
朝中又发生了何等大事?
江庭雪凝肃目光,看周管事跑进屋对他飞速低声道,“二郎!主君竟借太子掌控了东宫。”
“大郎也被主君委以重任,就在不久前,主君将大郎举荐并任殿前司都虞候一职,眼见咱们江家是大权在握了”
听起来倒是好事
然而江庭雪听完,却紧皱着眉,一目十行读完信。
信中心腹虽写着京中各等大事,却透出股隐隐不安,心腹对江庭雪道,不知主君近来在谋划些什么,总夜半不归,行色匆匆,心腹感到不妙,却又探听不出任何风声。
江庭雪连连冷笑,“我说前几日,纣县这儿为何会出现殿前司的人,果然是京中又出了新的事。”
“二郎,这是好事!”周管事却没想那么多,只觉高兴不已,“太子病弱,膝下无子,要从宗室里过继儿子,这一切往后必是要仰仗主君从中协助,咱们江家,往后在朱城可谓是能横着走了。”
“福祸相依,周叔,你不要因此觉得,此为好事啊”江庭雪将信件烧掉,神情严肃看向窗外。
父亲掌控东宫不够,还要大哥领职殿前司,所图为何?